“就比如这次的天姥城之行,以及这次的拜秀山之行,有你和没你,是不一样的情况。”
“道友说的是!”老道士也不和李扶摇犟嘴,没办法,第一是李扶摇说的有些道理,第二是他是真的打不过李扶摇啊,要是犟嘴的话,再被打一顿,他这一万道长,还要不要混了。
“好了,你走吧。”
李扶摇摆了摆手。
老道士接连点头,御风远行。
在一个不可知之地,一袭白衣的李扶摇缓缓睁开眼睛,自语道:“好你个李扶摇,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趁着我远行的时候,接近我的弟子。”
青衣李扶摇,是李扶摇。
白衣李扶摇,同样也是李扶摇。
一天过去,换了身装扮的时染心情舒畅。
没有了老道士的相伴,时染只感觉神清气爽。
老道士在身边,她总是紧绷着神经,防备着老道士。
鬼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出手呢?
时染始终奉行那样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担心,往往来源实力不足。
时染看到不透老道士,所以,心累。
当然,从某种角度来说,与老道士同行也不失为一种炼心,不过,试炼行走人世间的初心,就发生了改变。
我出来试炼,面对的本来就是未知,身边有一个强者保护什么的,怎么也不能全心全意的历练。
若是这个强者不确定,不保护,跟着也没有什么用啊。
一万老道士的离开,对时染来说,不失为一种好事。
狮驼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
狮驼国南北中间,被一片绵延数千里的沙漠分割开来。
狮驼国皇都在南面,风景秀丽,四季宜人。
北面多黄沙,天气恶劣。
通渠峡谷位于狮驼国南北方交接的地方,长达数百里,也是狮驼国南北直通的要道。
由于两地气候等多种条件的不同,导致很多南方很便宜的东西,在北方卖出,就很贵。
而很多在北方很便宜的东西,买到南方就很贵。
两地奔波,倒卖货物,赚取巨额差价。
行脚商,就这样来了。
钱财,不可能只让那些行脚商赚取。
只要是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会抓牢倒卖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