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苓的嘴又被堵着了,这次是傅琛的嘴给堵的。
裴昱铭看着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就……
胸口有一团郁结之气,饭也吃不下了,果断的起身,空间留给你们两个。
裴昱铭走后,傅琛在白苓唇上咬了一口,你从哪里懂的这么多的
挺无奈的语气。
他是白苓的第一个男人,按理说小姑娘也没跟别的男人怎样,这方面的事情应该不太懂。
但似乎,她懂的比他都多。
而且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张口就来。
医书里。白苓很认真的回答。
傅琛嘴角一僵,哪本书我要烧了它。
医书不是应该写治病救人
为什么会写那方面的事
已经烧了。白苓道,莫老烧的。
傅琛,……
所以,你经常在莫老跟前提这种事傅琛胸口有些疼。
啊~白苓靠在椅子上,缓缓道,经常探讨。
傅琛捏了捏太阳穴,一脸无奈的,你先吃,我出去透口气。
白苓没理解傅琛为什么挺无奈的表情,她是医生,懂的这些很正常。
医书里写这些,她自然也会看到这些。
不然她怎么能知道男女那方面的事
傅琛和裴昱铭在院子里抽了两根烟,才把心里那团郁闷劲给憋回去。
屋子里白苓也吃完饭了。
裴昱铭和傅琛才开始吃。
只不过两人谁都没敢跟白苓搭话,担心她又蹦出来一句气死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