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儿打了我一下,笑道:“缺德不?有机会我真去啊!记得把我的后辈带过来,我也见识见识,这得多大本事能降伏得了,你这只混世魔王!”
我和阿廖本想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可这附近小酒店倒是有不少,只是进去后一看,根本就没法住。
什么样的艰苦环境,我都经历过,刚刚做销售那会儿,也没少吃苦的,只是这酒店里,环境差都不说了,就没有两个人一间房的房间,连走廊过道上都是人。而且到处都是帮人打官司的骗子,要不就是哭天抹泪的犯人家属。
我们有车,本不需要在附近住的,可又怕看守所那边随时放人,想来想去的,还是让赵德柱找了一家民宿,一个单独的小院,一对老夫妻住在里面,家里的房子空着,孩子都不在家,看到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还不是很想租给我们。
好在赵德柱长得憨厚老实,解释了半天,装可怜说,我们的老父亲被人冤枉了,我们兄弟三个从东北老远的过来。
老人家耳根子软,又十分的善良,一听我们都是孝顺的人,就答应了我们,晚上还叫我们过去吃饭。
老人家没做很多菜,洗了很多青菜,炸了一碗鸡蛋酱,还烙了很多饼。
我坐下后问道:“大爷,大妈,你们胆子也挺大的啊?你说我们三个老爷们,你们也敢让我们住下啊?”
大爷很淡定地说道:“我们都活这么大岁数了,啥也见过啊,好人坏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小伙儿,听你口音不像东北的啊?”
我急忙学着我妈说道:“来广东时间长了,说话味道都变了!”
大妈撇着嘴说道:“说话味儿还能变啊?你们不是刚刚来广东的吗?”
赵德柱瞪了我一眼,解释道:“大妈,我们两个来的时间短,他和我爸来的时间长,这不他也没办法了,我们两个才过来的!”
大妈嗯了一声道:“小伙儿,听口音你们老家在沈阳啊?”
赵德柱点着头道:“是啊,大妈你们是哪儿的啊?”
大妈答道:“我们是葫芦岛的。来这边儿小十年了!吃饭,吃饭!吃的习惯不?”
我拿起一根大葱,蘸了点鸡蛋酱,直接咬了下去,冲鼻的味道直冲脑子。嘴里却说着:“好久没吃生菜了,很难吃到这么好的大葱了,广东的大葱也没这么辣啊!大妈,您这儿大葱是哪儿买的啊?”
大妈自豪地说道:“我自己种的!怎么样?甜不?”
我捏着鼻子又咬了一口道:“甜!”
大爷又和我聊了一会儿,一时高兴,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出来,一定要和我们喝两杯,这一喝酒,话就说开了,我们呢,都是会说话的人,一直顺着大爷大妈的话,往下说。
大爷霸道地说道:“都得给我喝好啊,谁也不准藏着量啊!好多年,没找到这么多人喝酒了!广东这地方的人,天天喝那个什么米酒,一股子尿骚味,我是不爱喝,还是咱们家的老白干,女儿红好喝啊!”
我嗯了一声道:“是啊!大爷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