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急声道:“不清楚!哨探说,是有人在中间挑唆,说排水渠占了良田,
官府给的补偿粮被弟兄们私吞了,
还说。。。还说咱们靖安军是刮民军,比之前的勋贵还狠!
周大人怕激化矛盾,没敢下令动武,只是让军卒们守在营门里,
可百姓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林青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下意识按在腰间靖难刀上。
城南涝洼区的百姓,去年还因为积水颗粒无收,
是军卒顶着暑气,挖了半个月才通了排水渠,官府还按每亩五斗粮的标准给了补偿,
这些都是他亲自督办的,怎么会变成占田抢粮?
显然是有人故意造谣,
借百姓的手来搅乱新政,顺便打压靖安军。
“备马!”
林青的声音冷得像冰,
“带上两百亲卫,跟我去城南!
告诉周兴,不许伤一个百姓,若有人敢趁机动手,先拿下再说!”
“是!”
陈武转身就跑,甲片碰撞的声响很快消失在院外。
林青快步走进内室,
换上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系紧靖难刀,
又从案头拿起一枚鎏金令牌,那是五军都督府的调兵令,
对他来说,此物用不上,但却能镇住百姓。
他走到镜前,理了理衣领,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
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鬓角多了几根银丝。
不多时,院外传来马蹄声,陈武已备好马匹。
林青大步走出府门,翻身上马,
玄色衣袍在风里展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