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去到窑口。
见到了这里的负责人,烧成车间主任,吴杜拉。
吴杜拉并非华人,而是蒲甘族人。
四十来岁,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理,整个人看上去,既精明,又干练。
米勒也没跟他废话。
直截了当地问道:“杜拉,我现在给你一个免死的机会,告诉我,回转窑里的秘密!”
吴杜拉不是姓吴,吴只是个尊称前缀,米勒称呼他的时候,当然不会带上吴这个尊称。
听闻米勒的话,吴杜拉满脸的错愕,颤声说道:“米勒局长,回转窑里也……也没有秘密啊……”
“你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贸然找上门来了?杜拉,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的问题,也顺便想想,我为什么没说其它的地方,就单单说回转窑!”
吴杜拉呆呆地看着米勒,目光闪烁,脸色也有些变化。
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吴杜拉的蛇眼,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或许还真让米勒推断对了,回转窑里确实有问题。
主要是回转窑属于极度危险的区域,进入的人无法太多,而且还都得穿戴全套的防护设备,这无疑会让人的行动能力和感知能力都大大受限。
所以,把制毒工厂设在回转窑,这确实高明,非一般人能想得到,又能做得到的。
就在吴杜拉面色变换不定之际,米勒突然拍下他的肩膀。
吴杜拉身子一震,眼中满是惊诧,还隐隐透着几分恐惧。
米勒贴近他,幽幽说道:“只要你告诉我制毒工厂的入口在回转窑的哪里,我可以保你性命无虞!”
“米勒局长,我真的……”
“我给你机会了,你不要,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话,米勒转头看向蛇眼,说道:“去中控室,关停窑口!”
“不行!”
吴杜拉像是被谁踩了尾巴似的,差点蹦起来。
米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吴杜拉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急声说道:“不能停窑!这……这会给我们厂子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他这倒是实话。
水泥厂的窑,通常是永不熄灭的。
一旦关闭和重启,造成的损失,难以估计。
其燃料损耗、电力损耗、耐火材料损耗、设备寿命损耗,以及人力与物料的成本等等,加到一起,足以让水泥厂吐出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