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畸形人。
心理也畸形。
可他终究还是个人。
能分辨得出,谁对他的关心是真心的,谁又是虚情假意的。
阮世山与阮文雄对视片刻,低垂下头,一声没吭。
阮文雄十分清楚,这些受橙剂影响的畸形儿,从出生到长大,要受到多少的歧视,遭受多少的苦难。
说实话,他们能长大成人,真的很不容易,他希望阮世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惜,这样的话,他无法说出口。
他又盯着阮世山好一会,心中暗叹口气,再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刘铭洋对着他的背影,提醒道:“小心着点,兄弟,纸箱里的东西很重要,绝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阮文雄头也没回地向背后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不用啰嗦。
看着阮文雄走出胡同,身影消失在胡同外,刘铭洋和阮世山对视一眼,两人来到墙壁前,纵身跃起,单脚一蹬墙面,人已蹿上墙头。
紧接着,二人双双翻过墙壁,跳到另一侧。
墙壁的另一头也是条小胡同,相对干净些。
两人在胡同里快速穿行,东转西绕,确定后面无人跟踪,他二人才从小胡同里出来。
胡同口处,停着一辆面包车,两人毛腰钻进车内。
随着他二人上车,面包车立刻启动,快速驶离。
车内。
坐着一人。
带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见到他了?”
“是的!闻先生!”
刘铭洋毕恭毕敬地应道。
“东西交给他了?”
“给了。”
“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