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辉瞪大眼睛,看了一会,便有些不耐烦。
主要是字迹太模糊,难以辨认。
而王志岩则蹲下身子,还拿起一只小刷子,把石头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刷掉,仔细辨别。
只看了片刻,他惊讶道:“这是唐楷!”
冯玉丹大点其头,由衷赞叹道:“上使好眼力,果真学识渊博啊!”
“……”
王志岩没有接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喃喃念着墓志铭上的字迹,“公讳晟,字永固,蒙舍召宗室,云南王阁罗凤之从弟也。王以公骁勇善战,兼通唐蕃文华,特命开府于南陲,镇抚骠国北境诸部,总揽兵农,以固藩篱……”
后面的字迹,已碎成了渣渣,实在是无法辨认。
越过这一段,继续往下看,“公至其地,宣威德,立章程,筑城寨,兴水利。以唐律为基,参以召俗,裁定法度,引耕织之……”
后面的内容,又碎成了渣渣。
最后一段碑文,“……以疾薨于镇所,遗命刻石:吾土吾民,永为南召之南,此魂此骨,长镇华夏之藩。”
嘶!
王志岩看罢,不由得吸气。
单看墓志铭,这个墓主人,的确是叫蒙晟。
蒙姓乃南召国的王姓。他是受命于兄长,既南召国的国王,来到拉苏一带就藩,在当地开疆阔土,还带领着当地百姓,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可诡异的是,在华国这边的历史文献中,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王志岩沉默片刻,问道:“有诏书、金印吗?或者金函之类的证明?”
像蒙晟这么高身份的王族贵胄,他身上一定带有南召国特有的诏书,而南召国的诏书又非常独特,通常由金箔打造而成,不会因为年代久远而腐烂。
至于金函,通常是由大唐皇帝赐予的诏书,诏书不会保存一千多年,但装诏书的函盒,通常是由金银打造,可以留存下来。
王志岩把在场众人都问得一脸呆滞,面面相觑,谁都没回答上来。
见状,王志岩暗暗皱眉,这么一座简陋的墓室,却有一方这么了不得的墓志铭。
可又偏偏没有诏书、金印、金函之类的证明。
着实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