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政府军不出手,就蒲甘民间的那些虾兵蟹将,散兵游勇,真敢来洛东找自己的麻烦,不管来多少,都是白费力气,纯纯的送人头。
景云辉语气轻快地说道:“南达应该也很清楚,他一旦颁布这个敕令,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到那时,即便他是僧王,也难以收场。收不了场,就会让他威信扫地,会直接动摇他僧王的地位,他自己心里,也得先掂量掂量。”
赤鬼对于景云辉的判断,没有任何异议。
他附和道:“主席高见!”
“所以……”
我不怕不怕啦。
不怕不怕不怕啦!
“论玩权谋,咱华国人,几千年来,就没怕过谁。”
“是的,主席!”
赤鬼依旧是附和。
景云辉瞥了他一眼,说道:“不过,该提防的也得提防。你情报局提前统计一下,把特区境内所有虔诚的、狂热的佛教徒,全部筛选出来,记录在案,一旦有事发生,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把他们驱逐出去,不至于慌手慌脚。”
“主席高见!”
“这个工作量,对于你们情报局来说,不算小,阿鬼,这段时间,你也多辛苦辛苦。”
“主席客气了,这是属下应尽之责。”
“行了,去做事吧!”
“属下告退!”
赤鬼欠了欠身,走出办公室。
到了外面,赤鬼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
在蒲甘,得罪了僧王,还能镇定自若的人,估计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自己的这位主席啊,确实有点大运在身。
他主政的洛东地区,还真就是整个蒲甘,佛教影响力最弱的区域之一。
而且一直以来,景云辉都大力发展经济,让洛东地区变得越加世俗化。
以前看,这不见起是什么好事。
对于统治者来说,佛教其实是个非常高效的统治工具。
可现在来看,世俗化恰恰让洛东地区具备了,能与僧伽组织分庭抗礼的本钱。
这就是时也、运也、命也!
很多时候,人真的得信命。
命运这东西,玄之又玄。
赤鬼走后,景云辉又琢磨了一番。
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