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马,亭内早有官员等候。
“奉陛下旨意,恭迎武将军凯旋!”礼部侍郎周铭躬身施礼,“陛下已在宫中设宴,为将军及众将士洗尘。”
“有劳周侍郎。”武尚志抱拳,“只是军情紧急,末将需即刻面圣,禀报军情。”
周铭笑道:“陛下知将军心急,特意吩咐:宴会从简,议事先行。将军请——”
銮驾早已备好,但武尚志坚持骑马入城。
他率亲兵百骑,在百姓的欢呼声中穿过朱雀大街。
街道两侧楼阁上,无数彩绸花瓣洒下,宛如花雨。
没藏讹庞跟在武尚志身后,看着这座从未见过的繁华都城,震撼不已。
他生长在草原,见过最大的城池不过是凉州,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楼高十丈,街宽百步,人流如织,商铺林立。。。
这才是天朝上国的气派!
“将军,这。。。这就是西京?”他忍不住低声问。
武尚志点头:“嗯。等天下太平了,我带你好好逛逛。”
。。。。。。
皇宫,太和殿。
宴会确实从简。
没有歌舞,没有丝竹,只有简单的酒菜。
但出席的皆是重臣:裴伦、范南、周弘、顾城、黄常、赵文等六部尚书俱在,还有在京的诸王公侯。
胤稷高坐龙椅,看着殿下风尘仆仆的武尚志,眼中满是欣慰:
“武将军万里东归,平定西域,收服河西,功在社稷。朕代天下百姓,敬将军一杯。”
武尚志单膝跪地:“陛下谬赞。此战之功,皆赖陛下洪福,大将军运筹,将士用命。末将不过尽本分而已。”
“将军过谦了。”胤稷亲自下阶扶起,“来,给朕讲讲,西域战事如何?河西各部如何?”
武尚志便简明扼要地禀报了战况:从楼兰大破兀罕,到疏勒迫降西突厥,再到河西收服党项诸部。讲到乌鞘岭会盟时,特意介绍了没藏讹庞。
“党项王子没藏讹庞,率部归顺,并在河西之战中屡立战功。末将已将其编入党项营,此次随军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