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二十里外,郭洛看到信号,眼中精光一闪:“弟兄们,该我们上场了!目标——北狄左翼骑兵,截断他们!”
一千胤军重骑兵和三千轻骑兵如离弦之箭,从沙丘后杀出,直扑正在迂回的北狄左翼骑兵。
与此同时,武尚志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他没有冲向兀罕的中军,而是率军突然转向,杀向北狄大营的后方。
那里是北狄军的辎重营地,粮草、马匹、器械堆积如山。
“他要干什么?”兀罕一愣。
很快,他就明白了。
“烧!全烧了!”武尚志厉声下令。
火箭如雨,射向粮车、草料堆。
火油罐被掷出,砸在帐篷上,火把扔进马厩。。。
大火冲天而起!
“不——!”兀罕目眦欲裂。
粮草是军队的命脉,尤其是在这茫茫沙漠中。
失了粮草,四万大军吃什么?战马喂什么?
“分兵!快分兵救火!”他嘶声吼道。
但已经晚了。
大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
北狄士兵慌乱救火,阵型大乱。
更致命的是,战马受惊,在营中横冲直撞,践踏无数。
“就是现在!”武尚志看到北狄军阵出现混乱,绣春刀高举,“全军冲锋!目标——兀罕大纛!”
五千将士齐声怒吼,如决堤洪水,冲向已经混乱的北狄中军。
兀罕脸色惨白。
他知道,这一战,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兵力,不是输在战力,而是输在谋略,输在武尚志那出其不意的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