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Shit!”
“这些该死的杂碎!”
宾铁蹲在我的身旁咒骂。
我看了一眼神情麻木的菲达玛村民,没有说话。
这话说来多么可笑啊。
如果不是在蒙达加克,在当今这个时代,谁能想象到还有光天化日抢人这种事?
表情麻木的菲达玛村民们对于少女被抢这件事冷眼旁观。
那个黑人少女在大喊大叫,但是很快就被人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
对于那些村民们的麻木和畏惧,坐在皮卡车里的黑人胖子得意的笑着。
我悄悄握紧了拳头,随后又把手放开。
我的心里,想到了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那句话是谁说的,我忘记了,但我隐约记得他好像是一名二战时期的军官。
他说:我可以给一个人活下去的机会,但我该如何教给他活下去,并且面对敌人的勇气呢?
是的,勇气。
这是一个说起来很轻,但做起来却很沉重的词。
菲达玛的村民并不少,他们此时此刻,看起来足有四五十人!
面对二十几名黑人民兵,菲达玛的村民是他们的两倍!
但这些村民,他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惹怒那些家伙。
也许,这就是巴斯布巴纳管理区域下的普遍现状。
这些麻木软弱,如同绵羊一般的村民,他们永远也成不了大器!
我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翻找我们的地图,很快找到了接头人所说的地点。
接头人说7公里。
但是从亚历克佩金给我们的地图上来看,距离可能更远。
“宾铁,斯瓦德,让大家收拾一下。”
“等那些杂碎离开,我们也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