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满草地的乱跑,哭爹喊娘。
几个夫人,也都跟来宾谈笑风生。
十几个孩子,也都跟堂兄弟表姐妹们,聊的火热。
多么祥和的景象。
可秦守却感觉到了强烈的孤独感,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开心的面孔,有几个是真诚的?
只怕连身边老迈的二叔,也未必真心攀他好。
突然。
咯咯咯!!
一阵清脆的娇笑声。
秦守看去,却是三夫人被弗洛伊逗的前呼后仰。
四十多的人了,还跟花一样。
秦守眼神陡然冷了下来,他都记不得三夫人多久没有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的笑了。
一个个对他,都是虚假的面孔,要不是这场病,他还发现不了这么一个悲催的事实。
“二叔,你看天上的白云,像不像一块照妖镜。”秦守抬头看了看天。
“照妖镜?”
二叔也抬头看天。
像差不多。
“今天还真是风和日丽,老天爷赏脸。”秦守弹了弹身上飘落的树叶。
大喊一声,“弗洛伊,快上来坐。”
“我就不上去了,我跟三夫人坐一起,有话说。”弗洛伊回绝。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上来…还有老二,你操持寿宴好几天了,辛苦了,也上来坐。”秦守点名的都被叫上了台。
一共八个人,十张椅子。
秦守又叫了两个堂兄弟。
十个人,算是整个寿宴比较重量级的人物了。
“老朋友,这不妥吧,除了我一个外人,都是秦家人。”弗洛伊推辞着不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