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心里没底,总觉得太突然了。”秦淮仪说。
“管它背后是何方神圣策划的,对你有利就行了。”
陈猛劝慰了秦淮仪几句。
才挂了电话。
这几天的接触。
他也看出来了,秦淮仪其实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女人。
或者说,她的贼胆仅限于在淮如身上使用。
让她弑父,几乎不可能。
她没那个胆量。
秦淮河,秦淮南皆是如此。
陈猛就很好奇,秦家除了他们几个,还有谁背叛了秦守,让他如此谨慎。
难道真是秦淮北?
那个秦淮仪嘴里,从小病秧子,文静秀气,杀鸡都不敢的书生?
“陈,我问过我父亲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索菲亚走了进来。
身上不知何时,披上了一层白纱。
朦朦胧胧,反而更具诱惑力。
陈猛反手把她拉进怀里,拥着她香腻的身子,“不管是谁,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想必此刻,菲利普正焦头烂额。”
“嗯,对咱们来说的确是好消息,不仅菲利普焦头烂额,只怕金字塔国政府也一样,秦家雇佣的工人数千名,再加上亲属,闹起事来,谁不害怕。”索菲亚幸灾乐祸的说。
“索菲亚,你告诉你父亲一声,千万别趁机怂恿工人把事闹大,闹出人命了,对任何人都不好。”陈猛警告道。
米国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鹰国佬也不遑多让。
两个国家大哥跟小弟的关系,穿一条裤子。
只不过亲兄弟还有闹矛盾的时候。
在某些地方,各有各的利益,不允许它人染指。
比如金字塔国,很久以前就是鹰法两国的殖民地,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