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个呼吸之后,一道怒吼的咆哮声响起。
“大兄,怎么了?”
“出什么事情了?”
“李信?”
“李信有什么动作?难道他动刀兵了?”
“……”
“大哥,出什么事了?”
“让我瞧瞧!”
“……”
“……”
突如其来,此间之人皆神色一变,出了大事?还和秦国有关?和河西的李信有关?
非如此,大兄至于那般?
以大兄的性子,若非极大的事情,如何会神容失色?
快速从大兄手中将小小的纸条接过来,快速一览上面的密信文字,内容不多,也就百十个字。
“……”
“该死!”
“该死!”
“秦国人怎么敢的?李信他真敢那般动作的?”
“难道乌孙的人都是吃闲饭的?难道一点用都没有?该死的,异邦蛮夷就是蛮夷,一点点用都没有!”
“……”
“李信,他……他这是没事找事,乌孙如何会有那般胆量?”
“该死的,李信该不会想要故意找乌孙的麻烦吧?”
“……”
“大兄,我等接下来要如何?”
“可恶!”
“秦人真真该死,当年秦楚一战,李信也该直接在楚地直接被杀。”
“……”
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