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熬煮起来,都有一股香气。
此刻手中的一碗米粥,寡淡无味,若非离开箕子朝鲜,自己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难吃的米粥。
然则。
比起那些味道更为奇怪的吃食,米粥勉强还能入口,喝了一小口,将其不自然的吞咽下去。
中年男子想着这些日子的生活,面上多有愤慨,真要现在同秦军打一场,自己也不怕。
现在。
想打也没有机会了。
这里是箕子朝鲜以南的辰国之地,也是离开箕子朝鲜最方便的地方,接下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待在这里。
诸夏才是自己应该待的地方,才是自己长久居住的地方。
想着族中一些兄弟此时此刻可能的日子,心中更是不满,当初就该他们去箕子朝鲜。
而非自己等人。
“哈哈,这段时间……齐鲁外海之地,肯定巡逻森严,我等怕是还真的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除非绕远路,从另外的地方进入诸夏。”
“老弟,先忍一下。”
“待我等在这里大体安顿好,日子就好了。”
“魏豹他们这些年的确舒服!”
“……”
箕子朝鲜是否一步臭棋?
不好说。
若然秦国没有前些日子的动静,那么,箕子朝鲜还是不错的,起码许多地方比诸夏自在。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诸夏虽好,魏豹他们也得夹着尾巴行事。
现在。
箕子朝鲜不在了。
辰国部族之地,要长久?
多难!
箕子朝鲜好歹有千百年的小国在维持着,一应诸般,还有不少诸夏的风华。
这里……有辰国之名,多部族之实。
想要长久待在这里,非有落下许多许多力量,比起箕子朝鲜更多的力量,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