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了。
风雪之下,嬴政口中话语不停,不住语落军功爵、五等爵,四周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趁手之物。
摇摇头。
瞧着身前的幽径小道,一脚试探的踏上去,直接陷入很深的一道足印痕迹。
微微一笑,将脚收回来,幸而有靴子存在,否则……大雪就要入鞋子和衣襟里了。
军功爵!
五等爵!
这两件事情,郡侯当年和自己提过,因帝国刚立下不为久远,自己并未将它们放在主要之地。
现在!
不行了。
“军功爵!”
“五等爵!”
“王族,勋贵,普通人,进益之人!”
“一处湖泊,想要永远的保持清澈、纯净,充满生机和活力,非有源源不断的活水涌入。”
“外加不间断的将脏水排出去。”
“只要可以完美驾驭,湖泊千万年都可清新。”
“帝国!”
“也是那样的道理。”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军功爵在秦国大兴,帝国出现的得力之人越来越多,秦国自然越来越强。”
“军功爵也将一些不为有力的勋贵之人压制,他们难以有力。”
“百多年来,秦得以强大!”
“山东诸国,尤其是楚国,数百年来,国内的老世族把持一切,一些才学才能之士进不去。”
“那些世族却越来越多。”
“其力自然弱小。”
“故而,无论何时,军功爵这样的制式……都是可取的,无功不授爵,无功不授禄!”
“比起来,五等爵仿佛什么都不是。”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