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这次到的是他的家,路上我问他去哪,他说要回家看份文件。
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我应该称他为劳模。
上楼的时候,他胳膊搂着我的肩膀,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沉的要命。
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抗议:“让我这么个柔弱女子扶着你上楼,好意思的吗?”
陆方珣这时突然贴近我的耳边,呵着热气叫我一声:“老婆。”
我:“……”
陆方珣,你耍的这个假酒疯还能不能过去了!!!
我心里气得不行,脸上却是面红耳赤的。
明明现在的气温特别低,可我背后生生冒出了一层汗。
我撇开头,懒得去看他,也没伸手把他推开。
好容易进了家门,我累得热得直喘气,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闲适地倚在墙边,看我换鞋。
我瞪了他一眼,先找出他的拖鞋,然后走到他的身边蹲下。
“抬脚。”我没好气地说。
他就配合得抬了一下脚。
“另外一只。”
另外一只也抬起来了。
给他换好鞋之后,我才坐在矮凳上开始脱高跟鞋。
今天为了去陆家,我特别好好打扮了一番,里面是米白色的长裙,脚下踩着的是五公分高的裸色高跟鞋,不过因为站立的时间太长,我都感觉小腿要抽筋了。
不过这个时候抽筋什么的还是小事,我边揉着腿边抬起头,看向某个不正常到极点的男人。
我在大脑里努力思索加搜索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你今天心情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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