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江走后,我靠在车座上,一身的汗意。
估计是真的感冒了,我吸了吸鼻子,又摸了摸额头,好像还没开始发烧。
现在赶回家洗个热水澡,再灌下一大杯热水,窝在被子里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一早醒来应该就会好了。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我都是这么挨过来的,怎么的都能扛住,我才没那么娇弱。
但是感冒什么的都好说,一想到明天要带程易江出去……
我的头开始疼了,好疼好疼。
……
翌日清早,我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看着满室的冷清,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更慢吞吞地坐起身,准备瞧瞧几点了。
心里总记挂着个事,懒觉也睡不了。
早晨七点,差不多就要起床洗漱,我捶了捶有些闷疼的头,想掀开被子下床。
待我的脚刚踏上凉飕飕的地板,手机突然就响了。
拿起来一瞧,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就接通:“喂……”
“你嗓子怎么了?”对方冷淡地问了句,质问大于关心的一句。
我一听他的声音顿时血气上涌,喉咙也痒得厉害,一个没忍住就开始咳起来。
是谁说过来着,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没办法藏住,一是咳嗽,二是爱情。
此时此刻,我越想忍越忍不住,真的觉得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程易江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等我能将将说清楚话了,他才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今天还能出去吗?”
我闻言暗暗骂了句,冷血又无情的男人,没听到我已经这么难受了嘛,居然还能忍心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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