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顿时有点紧张:“嗯,记、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我为了那件事都失眠了好几天呢。
陆方珣恐怕也是怕我担心,因而才在这个时候说:“如果觉得为难,就不去了吧。”
不去了?!
为、为什么不去了呢?
我张了张口,暂时有点失声,但反应过来之后便问他:“怎么,宴会取消了吗?”
陆方珣回答不是。
那就是单纯地不想让我去了。
是不是觉得我不太够格,不太想让我去见他的家人啊。
人大抵都是如此,遇到事情的时候为难的不行,但真要等脱离这些事了,心里又开始失落。
是的,此刻的我,真是特别特别失落。
我虽然有点害怕他的家人,但跟站在他身边跟他并肩相比,那些都算不得什么的,我都可以克服的。
这些话我在心里翻腾了很多遍,可真要说出口的时候,又没了勇气。
陆方珣像是也在等我的答案。
如果我们两个现在面对面站着,他看着我委屈又欲哭的模样,估计就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了。
可不是,我们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除了声音的传递,根本没有其他途径的接触。
我不说话,他就不知道我的情绪。
我将手机拿的远了些,不想让他听到我有些失控的呼吸。
真是,我才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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