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厉氏集团的产业,有厉霆琛的专属房间,无处不透着周到。
黎锦夏泡了个花瓣澡,被来送果汁的厉霆琛抬起脸,强吻了一会儿,她才忍不住试探问:
“你刚才又给谁打电话呢?鬼鬼祟祟的今天,不是背着我养小情人?还是有什么情况不方便告诉我?”
厉霆琛上回就是一句不方便告诉她,结果惹恼了她,害得她第二天就丢下他跑了。
差点这次蜜月就成了追妻火葬场,还好他机智,把人给哄好了。
不然,这会儿还和封骁封宇一块,买醉。
这次,他可是不管别人家的瓦上霜,只顾好自家老婆。
厉霆琛脱了衬衣,西裤,也泡进浴缸里,靠在黎锦夏的对面。
“还是你三哥,妈和大哥帮她物色了好些个对象,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去过,搞得那些女孩子都很被动。
刚刚不知道是怎么收到的风声,听说骆含烟不错,叫我帮忙牵牵线。”
他从水里捞起黎锦夏的玉足,把玩着。
黎锦夏有点痒,但也随他摆弄,不解地问:
“含烟问我不就成了,问你做什么?”
“你这不是怕辐射,手机都不怎么带了。”
黎锦夏一孕傻三年,这就开始了,都快忘了这茬儿。
“那我错怪你了,真是辛苦你了,老公,爱你。”
黎锦夏捧起漂浮在水上的泡沫,冲着厉霆琛吹了一下。
厉霆琛把玩着爱妻的玉足,感受着泡沫吹拂在身上的战栗感,提醒道:
“婉婉,乖乖泡澡,别惹火,否则为夫,怕是……”
黎锦夏不过是顽皮了一下,也不知道男人这么敏感,于是赶忙回归正题:
“那到底怎么样呢?三哥心里还想着黎希芸,肯定在想法子找她,含烟那边,也不可能跟他来真的。
她一心都在学医上,虽然有时候爱看帅哥,也会追个星什么的,但单身太久了,谈恋爱的事情都没那么重视了。”
厉霆琛无奈地笑:
“所以啊,不是头疼的事情,还真到不了我这儿。我对付你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还得张罗三哥的婚事。
不然,他相思成疾,我的婉婉要心疼了!”
黎锦夏手撑着脑袋,欣赏着自家老公的神颜,真是赏心悦目。
“厉总,这是有怨言了?”
她沾着白色泡沫的玉足贴上厉霆琛的胸膛,那脚趾上涂着正红色,香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