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乘勇敢的迎上繁夜幽深的目光,继续说,“我看现在,余小姐是离不开您的。而且现在的状态也很不错。如果让盛临江破坏现在的情况,万一余小姐受到刺激,精神又不稳定,又二次伤害到大脑怎么办?她现在很多药还不能使用。”
真不怪他现在给繁总出‘坏主意’,不是他对盛临江有意见。
而是他不忍心看到繁总失落孤独,看到余小姐病的更重。
如果现在把繁总从余小姐身边赶走,就是繁总嘴硬不说,他也看得出来——繁总一定会难过。
对他来说,跟繁总和余小姐一比,盛三少爷当然就没那么重要。
但这次冯乘话音还没落下,旁边的繁夜就有了回应,低声:“你说的这些,我知道。”
太好了,繁总没生气。冯乘放下心。
这是电梯门也叮地一声打开。
繁夜抬脚踏入,同时说,“你的意见,也正在考虑。”
。。。。。。
咖啡馆内。
盛临江已经点了几杯咖啡,还点了一些配咖啡吃的慕斯蛋糕。
咖啡加上数种蛋糕,几乎把黑色的玻璃桌面摆满。
繁夜此时正坐在他对面,对眼前这些食物一口未动,还是在面无表情,口吻肃穆地说:“我刚才说的那些,希望你能明白。”
盛临江沉默,早在繁夜说起余未晚颅脑缩小一圈的时候,他就已经停下了吃蛋糕的小动作,呆呆地看着繁夜。
繁夜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说这边医生的诊断和治疗方案,然后由冯乘从公文包里拿出各种诊断资料,像是发牌一样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