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更像是一种对自我的要求。
冯乘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好的繁总,我明白。”
“回八号别墅。”
繁夜突然从车窗外收回目光,沉声吩咐。
*
雷默收到消息的时候,曾经先后两次确认:“去,再查。就只能拿到这几张单子的复印件?光有单子,没有监控吗?”
随扈被训的不敢抬头,捱完批评,马上又带人进行调查。
调查了两个小时后,又折返回来。
将从医院抽调的监控画面也给雷默再次查验。
雷默用平板播放完整个监控,一直等看到余未晚躺在推车上先进了手术室,后面又从手术室里出来的画面,才放下平板。
确认了余未晚真的昨晚了流产手术,雷默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而是捏着平板,极力控制着不要砸掉。
半晌后,挥退了手下,将这些复制的单据拿给盛临川。
此时的盛临川已经结束了庭审,经过陪审团和律师团的舌灿莲花,以及事件主犯的一致口供,再加上孙家出具的谅解书,这个案子毫无悬念的对他进行了无罪判决,当庭释放。
因香港地区没有死刑,故而策划这件事的光头佬,连同几个小弟从犯,分别被判了终身监禁,和15-20年不等的刑期。
像光头佬这这样非社团龙头掀起的小小风浪,根本不用盛永亲自出面,这件事情就完美解决了。
从法庭出来的时候,关孝文就在外面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