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卫东走到门口,接过小弟送来的托盘走了回来放在床头,拿起托盘里的一杯清水递给余未晚:“先漱口。”
说着还把房间里的垃圾桶踢到床边。
余未晚神情木然,拿着塑料水杯愣了一会,似乎才想起要漱口的事情,低头漱口,做完这些后又怔愣地坐在床头,一言不发。
“好点没有?”他冷硬的声音中多了一些关切。
或许是这段时间跟在余未晚的身边太久了,而她又真的是一个弱不禁风,简单纯净,却又正在经历折磨的女孩,他才会下意识对她温和一些。
余未晚此刻的反应仍旧是慢半拍的,他问完话几秒后,她才略点了一下头。
整个人仍旧是失魂落魄的,如在梦中。
付卫东皱了一下眉,说:“你睡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先吃些东西。”
说着把托盘里的一碗微波炉热好的虾仁粥端给她,“吃。”
她伸出双手去接粥碗,看到在自己的手腕上,两道红痕清晰可见。
她动作僵了一下,很清楚的认知到——刚才的梦,不只是梦,而是真的。
繁夜激发了她多年都没有发作的心里阴影,她一下子吐了。
在那之后呢。。。。。。
她好像是听到了爸爸的心如死灰的声音:“繁夜,你住手,我告诉你那些账目放在了哪里。”
接着,抚在胸口的手就消失了。
她又听到爸爸朦朦胧胧在说什么,但那个时候,她还在干呕,已经没有精力去分辨说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