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从哪寻来了诸多媚香,竟然请她品一品几味香调,仿佛留待以后用来讨她欢心。
如此还不止,又有那等刻意设计的衣着,寥寥悬着些珠链和布料,莫说后背,连身前也遮不住,他也穿给她看,请她看看哪一件更漂亮。
珠玉垂链,由着白皙的背沟悬坠而下,他背上的疤痕已经祛了,光洁如玉,不失为一方美景。
步步轻移,那些珠玉相互碰撞,发出些清脆的声响,动听得很。
栗音拗不过他,衣着难以蔽体,美色在前,她却切实走了神,不自禁拿他和另一人比较起来。
存档里,合欢宗也有媚香和这类衣着,但她那个徒弟向来是不愿意的。
身在合欢宗,又是纯阳之体,简直是合欢道的好苗子,少年却固执,整日把衣服束紧了,把自己包裹严实,连一点脖颈的肤色也不愿意露出来。
在此美色前还走神,属实不解风情,叫人伤心。
珠玉碰撞间,美人上前来,微微欠身,环住了她的脖颈,让她看着他。
他身前也悬着些珠玉链饰,从肩头垂下,随着动作和呼吸折射出凌凌的光华,链饰的位置偏了些,隔着轻薄的纱衣,擦过他身前那点粉玉似的色泽。
“大人,这件好看吗?”
美人轻声问。
栗音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好,胡乱点头,拨开他的手:“好看好看…我还有事,总归你穿哪件都好看。”
说罢,少年城主用公务的理由脱身,心里直道好险,这秘境真是不遗余力地在考验她。
虽然秘境着实可恶,但她还在坚持抵抗。
她起身离开了,身后,美人站定没有动,身上的饰物仿佛都暗淡了一层。
因为师父喜欢,他一直保养得当,身体各处都极尽美观,可现在的师父…却好像对他不是很感兴趣。
箫亭鹤转眸,收回视线,安静地摘下身上的饰物,取下耳环,重新穿好衣服。
多日以来的观察,师父的性子倒没多少变化,按理来说,喜好也该没变才是。
他忽而摸了摸脸,过去,他尚且是个少年模样,可眼下却已是青年。
诚然他驻颜有术,可也过去了数百年的时间…
一片静谧里,美人把东西收拾好,有些恍然失神地坐在桌边,墨瞳疏冷寂寥。
师父…
不喜欢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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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痴情,少年城主好似半点不动心,除了帮忙上药、指点功法,接受他的正常侍奉,她也没别的逾越之举了。
他近来勾引得太过频繁,栗音招架不住,想要躲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