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她有心巴结,十分自如地换鞋进去。
薄景衍没有抬眼。
他直接问李婶:“有客人?”
李婶嗡声嗡气:“没见过。”
这一问一答,陆南笙处境顿时尴尬。
她把水果放下,小心翼翼地说:“薄总,我们殷院长派我来看看小朋友。”
她又关切地问:“孩子还好吧?”
薄景衍没有回答她。
这样私人的问题,他没有义务满足这位陆医生。
他直截了当地说:“陆医生以后别来了!我请了家庭医生。”
陆南笙愣住。
她竟被拒绝了。
她面上一阵火|辣,却仍强装不在意。
她又搬出殷肇:“薄总,我们殷院长的吩咐。”
薄景衍放下手里的笔记本。
他双手交叠在膝上,静看着陆南笙。
那目光,十分有压迫感。
薄景衍十分淡地说:“殷院长的吩咐?他自己怎么不来?”
陆南笙想反驳。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殷老院长就是孙静安的专属医生。
殷家,确实是低了孙家一头的。
她正委屈着,二楼有了动静。
一道女声轻柔响起:“薄景衍,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