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就被我扼住了脖子。
我语气微寒:“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尊面前如此犬吠啊。”
傀九的脸色涨得通红,却仍是怨毒地瞪我,“我说错了?”
“你以为谢镇山是什么好东西?”
“不,不对。”他忽嗤笑,“你是个被哄得团团转的可怜虫,你又知道个什么。”
我被他几句话说得乱了心神,手下力道稍松,给了傀九喘息的机会。
他揪住我的衣襟,提膝狠狠撞在我的肋下,本就带伤的肋骨又遭重击,疼得我忍不住弯下了腰。
傀九走到我背后,重重推了我一把。
我撞到树上,胸口和肋间都疼成了一片,我张口,便吐出了一汪血。
傀九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废物。”
“命好又如何,不还是得死在我手上。”
他捡起我丢在地上的剑,举得高高的,作势要刺在我背上,“永别了,玄之。”
“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抬起右腿,向后方横扫而去,我出腿又快又急,带着破空声,若是被我踢着了,骨头都要断上几根不可。
傀九与我离得极近,饶是他身法再快,也来不及躲闪。
他咬牙,提膝朝我的迎面骨撞来。
咔——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刺耳。
我疼得呼吸一窒,脚下踉跄了两步,扣紧了树皮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傀九直接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比我还惨上些。
他以膝硬接下了我这一记鞭腿,虽未落得个被我踢断脖子断气身亡的下场,可瞧那样子,他右腿的膝盖此刻是钻心的疼,整条腿都不敢动弹。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你倒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