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贴身护着便护着,拿玉髓玛瑙做什么幌子。
我挑眉轻笑,并未挑破他的心思,只就此与二人分头而走。
我从销金楼出来,没直接回谢府去,只绕了大半个凤阳城,扭身去了锦衣阁。
锦衣阁的丫鬟小厮无一不知我是谁,见我至此,立刻便引我去了密室。
苏烟来时,我正把玩着那块从裴邺身上拽下来的羊脂白玉。
“主子。”她叩首道。
我淡淡应声,偏头瞥她一眼,说:“怎么来得这般慢。”
苏烟抿唇轻笑:“并非属下怠懒,实在是那起子人难缠,应付了许久才得以脱身。”
我淡淡点头,转身走到太师椅边坐下,苏烟立刻过来给我倒了一盏热茶。
她问:“不知主子是为何事而来?”
“给本尊查个人。”
“方止行。”
苏烟微讶,“主子要查他?”
我轻蹙起眉:“怎么,本尊查不得?”
见我不悦,苏烟忙解释了缘由。
原来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就曾叫苏烟和泠鸢去查探过方止行的底细,可派出去的诸多人都如泥牛入海一般,竟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谁下的手。”
“瞧着像玄天殿的功夫,但也未可知是不是他人陷害。”
他做了什么叫我起疑,我派人去探他的底细,被他一波杀了个干净。
如此一来,似乎也说的通。
可果真是如此吗?
恐慌没由来的漫上我的心头,叫我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冥冥中,好似有人一直在暗中窥伺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