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今天老子要杀了这一家老的小的,一个都不放过,要让他们替我的爱犬偿命。”
对方叫嚣完,有家丁手里提着一个女娃娃扔到了公堂之上。
余豆豆摔倒在地时,脖子里的金锁片也掉了出来。
眼尖的家丁一把扯下来,举高道:“这是咱公子爱犬脖子上带的金锁片,是他们杀了狗,偷了金锁片。”
“呜呜……这是姐姐送我的。”余豆豆害怕的哇哇大哭。
“小丫头还会撒谎,你们家穷的都揭开锅,哪有什么姐姐给你送金锁片。”家丁凶巴巴的道。
余豆豆吓坏了哭喊着冲进了爷爷奶奶的怀中。
付满满和赫连景策对视了一眼,原来这是地方世家和朝廷县令在斗法。
余家一家人,要成了炮灰。
混蛋,简直是胡说八道,那个金锁片就是她送给豆豆的。
“现在出手?”赫连景策小声道。
“再等等!”付满满小声道。
她想看看这个县太爷要怎么做。筚趣阁
“今日有本县令在,就决不许你在此为非作歹。”东方文清握紧拳头,压着怒气道。
这北门大少太嚣张狂妄了,一条狗,却要一家人偿命。
如此草菅人命,他决不能让他如此肆意妄为。
“呵……你说不许就不许,这小子杀了我的爱犬,我就要让他们偿命。”
“大老爷,我没有杀,我一早上去田里干活,就看到狗死在了田埂上。”余家老二委屈哭喊道。
“对,不是你杀的,怎么会死在你家田埂上。”北门家的家丁叫嚷道。
“你就是报复,昨天你被我家主人的狗咬了,你气不过,杀了我家主人的狗,还偷了金锁片。”家丁颠倒黑白的叫嚷道。
“我没有,我没有出家门。”
“你早上来杀的呗。”
“我早上去田里的时候,那狗已经死了!”
“谁看到了,谁能给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