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襄阳到洛阳,寻常车马需走十日,刘俊和典韦却昼夜兼程,换了五匹战马,只用了五日便抵达洛阳城外。
一路上,所有的关卡不敢阻拦。
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刘俊添乱,他的人头必然挂在树上。
远远望见洛阳城的城墙,刘俊心中的急切与不安愈发浓烈,催着战马加快速度,直奔唐王府。
这几日,刘俊的脑海里全是和刘瑭的点点滴滴。
五日夜,刘俊完全没有合眼。
作为唐王妃的蔡琰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刘瑭病重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流传出去。
蔡琰下达死命令,谁要是走漏了风声,诛杀满门。
作为唐王府的女主人,蔡琰平时温柔似水,可一旦爆发起来,可不是他人可以直视的。
华佗更是直接就住在了唐王府,为刘瑭医治。
如果没有华佗,刘瑭早就死了。
亲王府内,仆人和侍女们战战兢兢,他们深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情。
华佗脸上满是无奈,刘瑭的性命已经到了用药物来维持的阶段。
即便华佗用了各种手段,这几天,刘瑭的身体愈发严重,随时都会撒手人寰。
现在的刘瑭只能说是靠着坚强的意志在维持着,对刘俊的思念。
侍女们端着药碗,脚步匆匆,眼眶通红。
唐王府的大门被刘俊野蛮地撞开,随后刘俊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内院。
得知刘俊回来,整个唐王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刘俊回来了!
刘俊冲进内院,便听到卧房内传来微弱的咳嗽声,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父亲的声音,此刻却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父亲!孩儿回来了!”刘俊推开卧房房门,快步走到病榻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病榻上的刘瑭,早已没了往日的精神矍铄。
他身形消瘦,脸色蜡黄,原本乌黑的头发已变得花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听到刘俊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刘俊身上,嘴角艰难地勾起一丝笑容,艰难地说道:“知秋……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