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昌也就给提个醒,厚墩子要走什么路,刘洪昌也是真管不住。
废了那么多年,现在有点什么报复性的占有想法,也拦不住。
“你要回宁州吗?”
“回啊,要不是你说你要回来,我昨天就回去了。出来十来天,我也想家了。”
刘洪昌在省城置完了业,也就不必还留在省城。
剩下装修布置的事,交给留在省城最多的小长毛一伙销售处理就行。…。
厂里养那么多人,刘洪昌自然不需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俊玲姐,你也别太伤心了,离婚现在也算一件普通的事,你看刘洪昌他不就离了一次婚吗,现在不也没什么嘛。”
没过太长时间,厚墩子回来也就三天。
就跟高俊玲提出来离婚,
高俊玲痛哭一场,就收拾东西回了城。
两口子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是因为一直住在矿上。
就没在宁州城里置业,高俊玲回成也没地方可去。
就到刘洪昌家找到了这一段,还算比较熟悉的杨麦香。
“对,俊玲姐,麦香她说得对。两口子就是合则聚,不合则分,离婚不是过不去的坎。过不去离婚,还是要比两个人在一块相互折磨的好。”
其实让刘洪昌总结一下,就是高俊玲没有看住厚墩子。
虽然两个人是一起去的南方,但是因为不喜欢应酬。
高俊玲也就没太多的跟厚墩子一起行动。
厚墩子跟着一群商人,很快就见识到了资本主义的腐朽。
个个带小秘,包二奶的,就让厚墩子也起了花花心思。
更重要的是,厚墩子想要一个孩子。
厚墩子恢复了一些功能,也经过了一段时间。
没有孩子,顺理成章的就开始怀疑是高俊玲年龄大了的问题。
心思坏了,想法多了,找一个年轻的,就成了避免不了的事。
“我知道,我就是没想到,原本的日子我们都坚持过来了,现在一切都比以前好了,我们还能走到这一步。”
高俊玲抹着眼泪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想到的话,我也就不帮着厚墩子寻摸那些药方了。”
如果知道,两个人的结果,就是注定离婚。
厚墩子一直是一个废人的话,也就没关系一直是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