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就走,让时间冲淡一切。
顺带的,好好磨一磨棱角。
听到是为了自己好,伊蒙德不再抗拒,费力的撑起身子。
兄弟俩一高一低的对视。
沉默良久,问道:“我去哪儿?”
“随你。”雷加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说道:“科霍尔、多斯拉克大草海、奴隶湾。”
高天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是龙是虫,放出去闯一闯就知道。
“好,听你的。”
伊蒙德神情倔强,别扭道:“你自己保重。”
雷加背过身,淡淡的:“嗯。”
……
另一边。
戴蒙心情沉重的出门,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
走到白蛆小梅的房间,犹豫片刻选择路过。
他的心情很复杂。
不知是自觉有失颜面,还是打心底不愿见向来不信任自己的情妇。
可有一点,白蛆小梅的担忧成真了。
他险些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骨血的代价。
“命运总是对人残酷。”
戴蒙轻轻一叹,闷头往前走。
对于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独自承受未尝不是一种和谐。
高塔就这么大。
走着走着,环境逐渐重复。
背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戴蒙,咱们坐下来聊聊。”
戴蒙恍然如梦,回头投以错愕的目光。
兰娜尔了解丈夫的执拗,依靠房门的说:“别乱逛了,进来。”
言罢,自己转头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