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火气上涌,愤然道:“一个刺杀未出生的堂亲未果,一个谋害侄子的未婚妻,真有他们俩的。”
怎么不一人灌一口马尿,呛死两个畜生。
“您是怎么想的。”雷加十指交叉,耐心请教。
对于血肉至亲,他下手太软。
父亲是装糊涂的高手,一定有主意。
“雷加,现在你是国王。”
韦赛里斯神情一肃,说道:“我的统治生涯不足十分之一精彩。”
闻言,雷加彻底沉默。
父亲已经不是国王。
换而言之,他的想法也不再重要。
“我……”
雷加张了张口,似有所想。
韦赛里斯先行打断,劝诫道:“不要弑亲,他们对你还是忠诚的。”
雷加愣了一下,笑容复杂:“当然。”
“抱歉,孩子。”
韦赛里斯握住长子的手,有所愧疚道:“别背负亲人的鲜血,那会动摇坦格利安的安宁。”
一旦血案发生,便会愈演愈烈。
雷加只是笑笑,应承道:“我懂,废物也有再利用的价值。”
……
黄昏时分。
一道黑袍身影从君临暗道溜出,一路低头前行跳蚤窝。
很快,天色昏暗。
黑袍人进入跳蚤窝,寻找灯火通明的妓院。
“大人,你找的人。”
一个衣着破烂的孤儿钻出,指向一幢三层石楼。
看着孤儿满脸渴望的神情,雷加丢出一枚金龙币:“拿好,不要被抢了。”
相比多年前,跳蚤窝的环境改善不少。
但孤儿这种存在,却和街上的屎尿一样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