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斯曼就很奇怪了。
他对罗斯曼很了解,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死肥宅。
自从在斯德哥尔摩拿到诺奖以后,他就基本没怎么出去活动了。
现在居然要舟车劳顿,去往遥远的华夏。
当然,这也是一件好事。
过去他没少为这件事头疼,每一位诺贝尔奖得主对学校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作为一位诺奖得主,必要的社交是非常重要的,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学术影响力,帮助耶鲁继续扩大知名度。
结果罗斯曼放着获奖第一年最有影响力的时间不用,却整天窝在学院里。
虽然现在不算是效果最好的时间,但这个时段也很不错。
正好处于春季,耶鲁校内的需要处理的事务并不算多。
沙洛维对耶鲁感情很深,对集体荣誉感看的更重。
这个机会他不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迅速让校长办公室拟定一个访华学术交流的方案。
但诺奖得主就是牛啊!
这个交流的时间和地点最后还是要以他的意愿为主。
于是校办的询问电话直接打到了罗斯曼这里。
罗斯曼立马就看出了沙洛维的目的,只是他并不反感就是了。
但他心说自己就是个混子。
哪里知道什么时候出发,去什么地方?
于是电话再度打到陆时羡这里。
收到消息的陆时羡懵了。
要以耶鲁大学的名义进行交流?
这感情好,计划不如变化的快,刚刚买的票又得退了。
之前的计划和行程一下子就被打乱了。
请问只是一句玩笑话,被别人当真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