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在后面追:“霜丫头,你这样要不得啊,你等等我,等等我!”
白霜打开车窗挥了挥手:“张爷爷你快回去吧,这钱我不会收回去的,对了,替我向张叔叔道声谢!”
车辆越行越远。
张父却是抱着牛皮纸袋子哭了。
这纸袋子提溜着也有十来斤重,方方正正的形状,不是钱还能是什么?
张父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回走,愧疚之意弥漫了整个心头。
根本就忘了白霜交代他把钱自个儿存起来的话。
他发誓,若是自家老婆子还那样执迷不悟的话,他就真的和她离婚!
张老头在心里将离婚的说辞演练了好多遍,这才气冲冲地回到了家。
殊不知自家老婆正被村委会的人给围着教育批评。
被这么人指着鼻子教育,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挖人家祖坟的事影响特别不好,而且老村长的凭据还被她给当面毁了,村委会的人对她印象能好才怪!
张明两口子则是站在办公室外等着自家母亲被教育完后才扶着她回了屋。
夕阳下,张母走路都有些不稳,头发更显花白,整个人似乎被掏空了精气神般有些茫然无措。
她对着儿子儿媳发问:“我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你们都不站我这边?”
儿子儿媳默不作声,无话可说。
回到张家后,张父正坐在小板凳上抹眼泪。
他面前还搁着牛皮纸袋。
张母见纸袋子里方方正正的形状,本来还丧着的脸一下子多了些诧异的表情,整个人的精气神立刻就提了上来。
她霍地甩开了自家儿子儿媳的手,两步化作一步就冲了过去。
“老头子你哭啥?”她嘴里虽然关心着老头子,手里却是将牛皮袋子给拆开了。
好家伙!里面真是满满当当的钱!这可是白花花的钞票啊!
张母看昏了眼,将一捆捆攒新的钞票全都摆放了出来。
她咽了把口水,兴奋地道:“老头子,这都是你从哪儿得来的?”
张明两人赶紧凑了过来,看着这一大摞钱他们颇为惊讶,这一摞钱已经是他们整个张家一年的收入了。
张明疑惑,这么多钱明明是好事儿,他家老头怎么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