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雷蒙虽有想法,两次三番也仅只敲敲边鼓。
他看向茶几上的旺拉药汁,转移话题。
“宝贝,爸爸尝过了,药不苦。爸爸找来给你补身,你要么,试一下?”
卞琳这时心中已经有几分情愿,但不好意思答应得太过丝滑。
双手揪住男人胸前衣扣,拧来又拧去。
“真的不苦?那爸爸喂?”
她嘟着唇,声音黏糊地撒娇,下面的小嘴无意识嘬男人手指。
卞闻名顿感吃不消,喉结猛的上下滚动。
“要爸爸怎么喂?”
卞琳飞快地拿白眼横他。
“爸爸能怎么喂?”
“勺子喂、试管喂、针筒喂、端碗喂……”
男人如数家珍,勾起卞琳许多回忆。
“既然不苦,爸爸口渡给我。我和爸爸分甘同味!”
男人端起汤碗,吞下一口,包着腮,使眼色示意女儿凑近。
卞琳脸红红地张嘴,含住男人双唇。
药汁从男人缓慢瘪下的腮帮子里,轻轻被女儿吸进双唇。
入口瞬间,卞琳蹙了蹙眉。有点腥,但可以忍耐。
滚落喉咙、食道和胃里。胃部收缩,带动小腹收缩……
花穴乖巧地吞咽一下。
这奇妙的协奏,点亮父女二人的对视。
噼里啪啦!
电流在空气中勾连,在父女二人相连的体内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