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迅既然是老乡,大学期间又被逼辍学,卞琳自然理解她的沉重。听说她出资设立了一个助学基金,本质也不会差到哪里。
不过慎重起见。
“爸爸,你刚才不是说,知女莫若父。我们来做个测试,测测看,你能不能信得过她的人品。”
不是?
卞闻名将女儿的话咀嚼几回,仍然感到不可思议。
“宝贝,我的宝贝女儿可只有你一个!”
卞琳靠在男人身侧,憋着笑糊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说,你给了黄迅资源,又提升她的社会地位。在她心里,你必定是那个理想完美的大父者。所以她才一心想得到你的认可。如果你不认可她,对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告诉她,不完美根本不会死。”
女儿的笑脸美丽得近乎圣洁。卞闻名望着她,浮想连篇。
“父”在女儿这里并不是好词。
“爸爸”稍微好些。什么时候喊,全看女儿心情。
他不能设想,女儿得知他和这个“父”字的更深关联……
“喂,爸爸,听到没有,现在请闭上眼睛。”
卞琳摇了摇男人,指尖调皮地轻点他的眼睑。
男人无可奈何闭上双眼。
女儿清了清嗓,如催眠师般轻声细语。
“卞闻名同学,听到我的问题后,请不要思考,立即回答我。”
“如果你调走黄迅,她会不会心怀怨恨,对你或我,实施报复?”
男人眼睑微跳,喉结滚动,吐出两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