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狄宰脸色也不好看,喝了一声道:“你给我听清了,我们可是过来替你们帮忙的,莫要不知好歹!若是惹出事来,你担得起责任吗!?”
韩当大怒,催马向前些许,刀指城楼:“下楼,用兵器说话!”
狄宰冷笑,开弓一箭。
韩当虽侧身躲过,但怒意更甚,直接下令攻城。
军司马连忙上前拉住:“将军万万不可啊!”
麾下众人,也愤懑不已。
一路奔袭,没捞着多少好处,竟然还让一个羌胡折了面子,这如何叫他们不气?
“刘备我们都打跑了,竟让一群羌胡在头上拉了尿!”有人不满道。
韩当思前想后,还是带着兵马稍退,在城外扎营。
城楼上的羌胡甚为得意,哈哈大笑。
“陆逊是谁人?”狄宰对这个名字还比较陌生。
“是他们的都督,也是击败玄德公的主将。”闻辛倒听过这个名字,解释道:“此前许多人都看不起他,原来就是个读书的,未曾想打仗也有一套。”
“读书的?”
“不错,南边的士子。”
一听这,狄宰一群人面露鄙夷:“士子最是无用!”
羌胡和凉州武人,最厌恶的便是士子。
“他能得胜,是玄德公自己后方空虚罢了,让他平白捡了大名。”
“还是不要多生冲突。”闻辛摇了摇头,道:“今夜便将东西带走,明日让他们进来吧。”
“这岂不是让外人觉得我们怕了他?”
“哎……如那韩当所言,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同为周王卖命的。”
“周王我可没见过,现在只认得羌王!”
狄宰哼了一声,一挥手让自己部下那些头领下令去搬东西了。
府库之物,大户钱绢、金银,乃至百姓家的口粮,能带走的统统带走。
他们一贯如此。
而韩当军在城外则相当憋屈。
凉州风沙漫天,到了夜里更是温度极冷。
如果是吃了败仗或说艰苦鏖战之时,风餐露宿那是军士本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