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竟怕死?”向存觉得荒唐,当即失笑:“将军担心自己性命,便不顾身在成都的家人吗?”
“正是为家人计。”刘璝道。
向存脸色变了变。
刘璝的意思他如何不懂?
这句‘为家人计’,正是刘璝认定成都迟早会被周野击破。
现在拒绝他,将来满门不保!
招降中不加掩饰的威胁,也只有此人能张狂的做出这种事了。
向存愤慨:“将军便如此看重周氏?”
刘璝无奈一叹,道:“你可见着那些蛮兵了?”
“见了。”
“你可记得数日前你说过什么?”
向存一愣,没有接话。
“往日的蛮兵你打过交道,现在的蛮兵你也见识过了。”
刘璝摇头不止:“区区蛮夷之众,入了他手登时化作敢战勇士,你认为我王可比吗?”
向存沉默不言。
忽然,外头有人来报:“成都来使!”
两人皆惊:“如何进的来?”
邛都四面,已被周野彻底围死。
“是周军放进来的。”来人道。
不一会儿,刘璋使者持王节而至,刘璝行礼。
他来这干什么?
封赏刘璝,并交给他刘璋的亲笔文书,无非是一些官职利益上的承诺。
意图很明显,拉拢刘璝,防止他突然叛变。
刘璝久久不能言,看着使者一叹:“大王怎对我生疑?”
“将军何出此言?大王是一片好心啊!”使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