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老爷您请慢走。”
这一句话,直接把白老爷的嘴堵得死死的。
他若是厚着脸皮再说下去,恐怕就会在这一场谈判之中落入下风,被钟吃饭吃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带着三叔、胡长征、张跃才、朱光庆等几个弟子离开。
出了吃饭米店,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三叔问道:
“师父,我们就这样走了?”
“还能找到其他渠道吗?”
白老爷面色沉重,说道:
“芜湖这边,我就只有钟吃饭这一个渠道。”
“这钟吃饭老奸巨猾,胃口太大,真的很难和他做生意,头大啊!”
胡长征则建议,“师父,要不咱们将血珍珠拿回广州,去找郑天祁,将这玩意儿卖给他,他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找到宝贝,拿到他那边去卖,他就会出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二的价钱收我们的东西。”
白老爷直接瞪了胡长征一眼:
“长征啊,想问题得带脑子。”
“在南宁的时候,血珍珠经过了蜘蛛和郑天祁的手,若是我们现在把血珍珠卖给他,之前所做的局,岂不是要穿帮?”
“到时候郑天祁发现自己被我们忽悠,一怒之下,恐怕就算是杀了我们都有可能。”
胡长征听了这话,不由呵呵一笑,他头脑比较简单,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张跃才则老神在在说道:“师父,其实咱们也不用急着卖这玩意儿,刘一手已经被我们忽悠走了,一时半会不可能回来,我们可以慢慢去找别的渠道。”
“条条大路通罗马,根本没必要绑死在钟吃饭这一棵树上。”
白老爷却苦笑,说道:“跃才,你想得也太简单了,我们能忽悠刘一手,可是却不能忽悠楼先生。”
“哎,其实我也没想到,想要得到血珍珠的那个背后大人物,竟然是楼先生。”
“如今这血珍珠,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我们必须尽快将它处理掉,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三叔微微皱眉,问:“师父,那个楼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物?”
白老爷说:“我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这人很神秘。”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势力滔天,不是我们这些捞偏的可以轻易招惹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十多年前我和佛手、斑爷,三人在广西那边做了个大局,起了个大货,当时这个局其实有个漏洞,若不是楼先生出手相助,把这个洞捂起来,我们三人早就归西了。”
“楼先生是个神秘人,一般情况下不会亲自出马。”
“我就怕他会去请斑爷出手,毕竟斑爷欠他一个人情。”
“斑爷若是追了过来,我们可就得头痛了。”
“这死胖子的谋略,不在我之下,另外,上一次我们在南宁也忽悠了他,只要楼先生告诉他真相,就算楼先生不请他出手,他恐怕也会主动来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