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戈将终端揣进兜中,眼神瞥向了一边慢慢往外爬的人。
“你收高利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哥!我真没有钱了!真的!我下辈子再也不收高利贷了!真的!”
“这些话还是你自己下去和他们说吧。”
只一瞬间,长戟便贯穿了他的大脑。
“……”
他将长戟拔出,甩了甩血,轻轻一转,长戟便变成了骨笔。
他立刻开始书写,黑红色的咒文包裹了那一滩尸体,然后……消失了。
“我看看……接下来要去哪呢?”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略显精致的手绘地图。
“嘶……这也没标个方向啊……”
……
“凯尔希医生,您——”
“我没事,阿米娅,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吃了,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您的身体。”
“没事,我并无大碍。”
“那个,凯尔希医生……哥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可是您不是和他通过电话了吗?”
“是,但这不应该是你操心的事务。”
“可是——”
“现在,回去,好好睡觉,明天就要行动了。”
“……是。”
将眼前失落到耳朵耷拉下来的小兔子赶走后,凯尔希看着桌上推着的密密麻麻的作战计划再次叹了口气。
“看来真的需要迎回她……不,是他。”
那一次的袭击已经摧毁了博士的那具身体,幸亏的是那副石棺里面还有一个空闲的肉体,于是博士的意识被送进了另一副男性躯体之中。
……
“全员注意,这一次的行动是秘密行动,切记不能引起乌萨斯当局和其内部整合运动的注意。”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