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德雷苦涩地笑了笑,他将大剑放在地上,伸出双手感受了篝火的温暖。
“另外,伊内丝,你觉得‘言语’……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他死了,又没真见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
赫德雷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篝火。
“难道……”
伊内丝思索了一番,紧接着她得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结论。
“真是‘言语’杀了咱们的中介人?”
“……大概率是的。”
“……疯了,都*萨卡兹粗口*的疯了。”
伊内丝喃喃道。
“别怕,咱们并未与他有过任何不好的交往,所以我猜测——”
“不,先等一下,那为什么‘言语’要杀咱们的中介人?”
“我……不知道,也许那个中介人和‘言语’有仇?”
“……我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
“什么?”
“‘言语’如果真的没事的话,他有可能已经加入了……‘巴别塔’。”
“……原因呢?”
“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上的倾向性,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确,你是知道的。”
伊内丝无聊地抓住一根树枝开始扒拉起篝火内熊熊燃烧的木柴,直到树枝着火,她才将它扔进了火堆。
“也许吧,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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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非正文:
由于作者这几天研究剧情加上各种事物缠身,从而导致身体出现问题。
我的眼睛,结膜炎犯了。
我的耳朵,中耳炎犯了。
反复感冒之后,鼻炎也犯了。
然后前两天搬东西的时候,把腰还给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