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列巴被烤得很硬,即便是被切好的面包,也令男孩无从下口。
“唉,蘸汤吃。”
说罢,老人从砧板上拿起一片面包,并将其蘸进了一旁的热汤碗中。
过了一会儿,他将吸满汤汁的面包拿出。
老人吹了吹冒热气的面包,然后一口吞下。
“……”
看着老人的一系列动作,男孩也有样学样地将面包蘸进了老人蘸过的热汤碗中。
“好吃……”
男孩终于说话了。
“好吃,就再吃点吧。”
老人看着狼吞虎咽的男孩,不由得有些心痛。
“你是……感染者吧?”
“啪!”
“唰!”
就在老人提出疑问的那一刻,归鞘的小刀再度出鞘。
眼神变得锐利,杀意渐渐弥漫在屋中。
汤碗被男孩的动作碰到地上,摔碎了。
“不,你不用怕,我也是……感染者。”
然而这句话却让杀气变得更加浓厚。
本应被用来缓和矛盾的话语却起了反作用。
“……”
沉默,依旧是沉默。
男孩手握小刀,死盯着老人。
因为他知道感染者才最可能杀害同类。
感染者间不可能和睦共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不……”
“咚咚咚。”
突然,老人的话被一串急冲冲的敲门声打断。
在男孩警惕且带有杀意的目光中,老人急忙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