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还是那个疑问:为什么你们祖孙俩人会在荒野上流浪?”
“这就说来话长了……”
……
“阿森,快走!我要顶不住了!”
鲁珀老妪一边用瘦弱的身体顶着即将被冲破的大门,一边大声让青年离开。
只见青年摇着头,说什么也不走。
“快走!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只要离开就不会死!”
“……不!”
阿森倔强地将双手撑在门上,努力地帮老人顶门。
“老太婆,赶紧滚出来!你还以为你的儿子还是大名鼎鼎的蒸汽骑士吗?!”
门外传来令人绝望的声音。
“阿森,你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鲁珀老人依旧在试图让阿森离开这里。
“……”
阿森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一分。
“老太婆,滚出来,你儿子就是个叛徒!”
门外的人们传来令人不快的声音。
“才不是,我儿子才不是叛徒!”
她顶着门的双手紧攥成拳,指甲甚至就扎进了肉里。
“他被你们这些混蛋给害死了,你们还来找我这个老婆子的麻烦?!”
鲁珀老人眼中的眼泪如决堤般流下,脑海中的那段痛苦的记忆依旧在不断播放。
一场大火,烧死了维多利亚的一个叛徒。
一场大火,烧死了维多利亚的一个蒸汽骑士。
如果……如果他不回来复命,肯定就不会死了。
就因为他听从命令,选择复命,一场审判就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德莱斯,因暗中与乌萨斯内卫有交流,犯叛国罪,判处死刑,并没收全部财产。”
法锤落下,锤音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
法锤不仅砸在了锤台上,也砸在了鲁珀老人的心上。
这一下,将她的心砸成了再也无法拼到一起的碎片。
与此同时,也砸碎了一位退伍老骑士最后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