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棉纱布!”
“给。”
“手术刀、酒精,还有刮匙。”
“给。”
……
“呼,终于完成了!把他送到病床上吧。”
“组长,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叶夫根尼就好。”
“叶夫根尼组长,我方军队现在的战况现在怎么样了?”
“啊?你问我这个?我只是一个医生,你觉得我能知道这些?”
“但您是直接与那些从战场撤下的伤员进行交流的,应该问过相关的问题的吧。”
“唉……并不友好。”
“……我明白了。”
凯尔希似乎察觉到,乌萨斯帝国可能要首次和人打仗尝到失败的滋味了。
还不等凯尔希继续询问问题,护士又推来了一个伤员,但有些不同的是,这名伤员身边跟着许多士兵,而他的军装也与其他士兵不同。
凯尔希推测他是一位军官。
可时间是不会以仁慈对人的。
无论是战功赫赫的军官,还是平平无奇的士兵,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难得平等的。
“……肋骨有四处骨折、左侧腹部有贯穿伤、左手小臂被砍断、大腿动脉破裂……这么伤的怎么重?!”
“上尉,在带我们突破包围圈的时候,被敌人击倒,随后他就自己一人留下阻挡敌人了……医生,求求您!救救他吧!”
“这么重的伤凭我的能力是救不了的,节哀……”
“等等,我也许能救。”
“!”
“真的吗?医生,求求您了!”
“你今天才刚来!你这不是胡闹嘛!”
“组长,相信我,我见过比这更严重的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