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的声音,你听得见。你有离开的机会,只等入夜。
“记住:向南走,避开灯光。机会只有一次,就在今晚,或者……在切尔诺伯格,有许多人,需要照料。你可以,亲眼看看。”
爱国者转过身,将前来汇报的整合运动成员的视线挡住。
“怎么了?”
“报告!抓获了一批在起义过程中有漠视纪律行为的整合运动成员,这是名单!”
士兵朝着爱国者递过去一叠纸。
“在主要发起人里,基本没有第二、第三和第六大队的成员!”
“不,还不够,这只是小部分。”
“关于……这个,关于具体的实施人,其实我们……很难调查。因为很多同胞对切尔诺伯格人咬牙切齿,他们不可能通报……”
“这就是,他们违纪,对平民下手的,原因?”
“……可这些切尔诺伯格人那么冷酷,这是他们罪有应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种种行径,很多感染者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指挥官!求您——”
“所以呢?”
“……”
“传令,吊死,主要人员……让游击队的,队员,动手。”
“是……”
“等等,同时警告,梅菲斯特,弑君者。
“……是。”
“……剩下的,记过。”
“只是记,记过吗?”
“嗯,再犯,处死。把这些也,通知领袖。”
“啊,明白!”
士兵离开了。
“先生,您——”
“我与那些,暴徒,不一样。”
爱国者提着长戟,转过身。
“你走吧,我与罗德岛,尚无瓜葛。”
爱国者离开了。
Guard看着爱国者不断远去的背影,紧攥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