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我们身边的人有,我们不能把他们的生命扔入‘抗争乌萨斯’这个巨大的绞肉机里,这只会让他们白白送死。”
“……”
“但我认同你刚刚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我们要告诉其他感染者:‘他们并不孤单’。
“事实上,我们在雪原上用无数时间来做这件事。
“可是,联合大城市里的感染者谈何容易?
“看来还是大城市里的青年有丰富的想象力。”
“我不想被你嘲笑,霜星。”
“我没有在嘲笑你,你有不被我嘲笑的资格。
“毕竟,你所做的事情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可是塔露拉,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是感染者,感染者是活不了多久的,游击队用了这么多年壮大自己的力量……而你的‘整合’又要花费多长时间呢?”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
“爸,你来了。”
塔露拉一顿,她看着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高大身影没再说话。
“嗯,我来给你送匕首。”
爱国者将匕首递给霜星,然后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说完这一句后,他就没再说话。
正如塔露拉脑海中预演的一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燃烧的篝火,一言不发。
“没事,塔露拉,你接着说。”
霜星打破了这几秒的静默。
“……好,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去做,毕竟我们都没有多少时间了。
“西北的冻原上除了有漫无边际的冰雪,刺骨的寒风,遍地的危机和无尽头的绝望以外没有任何东西。
“而南方不一样,那里有肥沃丰产的田地,有较为适宜的温度,有新鲜的食物,还有资源,教育,希望……还有希望和未来。”
“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