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到「他们」时,米什卡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见状,大尉一把将米什卡抱住。
他知道,对于刚刚失明的人来说,安全感最重要。
比起言语上的鼓励,肉体上的安全感最重要。
他们无助,他们恐惧,他们怨恨。
也许是大尉的心软,米什卡的身体不再紧绷,呼吸也开始渐渐舒缓。。。。。。。。。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啜泣。
“大尉,我,我。。。。。。。。我瞎了。。。。。。。”
“没事,游击队,不会亏待,任何一位,曾经为,队伍,战斗过的,战士。”
也许是大尉太久没有展现自我情感的缘故,他安慰别人的能力低的可怜。
这一番话,不仅没让米什卡停止悲伤,反而令其更甚。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米什卡的眼中滚落。
“不许——不,没事。”
早已刻进他骨子里的军令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训斥,但。。。。。。。
人性战胜了纪律。
他知道,现在的哭泣是对的,每个人都有哭泣的权力,即便对面曾是。。。。。。。。不,一直都是一位尽职尽责、铁骨铮铮的战士。
。。。。。。。
“嘀嘀嘀,嘀嘀嘀。”
手边的终端开始振动,埃吉迪乌斯瞥了一眼来电人。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微笑。
“喂,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什么?”
只一瞬间,喜悦的心情便荡然无存。
那是一则噩耗。
。。。。。。。。
“我来了。”
“。。。。。。。你用了,只能,用一次的——”
“无所谓,这种东西留着也是留着。”
埃吉迪乌斯快步走到米什卡身边。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