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疯了一般从阿丽娜手中抢过布袋,并在后者略带震惊的目光将它撕成了两半。
墨水瓶、糖果、干蔬果散落一地,但最让阿丽娜震惊的是——袋子坏了。
塔露拉将袋子的残骸撕成布条,给阿丽娜包扎。
塔露拉每撕一下,阿丽娜的心就紧一下。
终于,在经过了几分钟的包扎后,伤口不再流血,但……阿丽娜也昏了过去。
“……阿丽娜,我背你!走!回营地!!”
塔露拉慌乱地将阿丽娜背起来,直到……
“额啊啊啊啊!”
就在塔露拉背起的瞬间,阿丽娜身上有些刚刚有些起色的伤口再次撕裂,钻心的痛苦让她再次惨叫出来。
“阿丽娜,你没事吧?!”
“……”
出奇的是,阿丽娜并未回应她。
心灵的创伤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肉体的痛苦早已让她麻木不堪。
“塔露……拉……”
“你说!我听着的……我听着的!!快到了!快到了!坚持住!阿丽娜!!别睡!千万别睡!”
“塔露拉……谢谢……你……”
埃拉菲亚的嘴中依旧残留着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半句话。
白发的德拉克无意间触发了源石技艺,火焰点燃了她身后的皑皑白雪。
树木燃烧,白雪融化,一颗流淌着血液的心却在此刻被冰冻起来。
这颗心脏的主人是谁?
是塔露拉吗?还是阿丽娜?
也许二者皆有。
没人知道后来塔露拉是怎么走到营地的,也没人知道一个人性的轮廓被白雪永远的埋葬在大地之上。
……
“塔露拉……擅自离开队伍,可是,重罪,你……”
“……先生,请您让开……”
“……她是?”
“……我的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