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笑容一僵:“大人何意?此乃陛下亲自调拨,数目已是不少。”
对此,张逸风并未多言。
与此同时,皇都之内,李道明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挥手屏退左右,关上殿门,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简,指尖注入灵力,玉简表面泛起一阵幽光。
片刻后,一阵低语从玉简中传出,阴冷而诡谲:“你若想保住皇位,唯有与我联手。”
李道明皱眉:“你要我如何信你?”
那低语顿了顿:“我助你灭义军,你助我重塑真身,如何?”
祭坛驻地的议事帐内,气氛如紧绷的弓弦,稍一触碰便有断裂之势。
金龙影站起身,双手撑着案几,掌下的木面被他按出一道浅浅的裂纹。
他的甲胄映着火光,赤金色的光泽流转,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大人,天道残魂屡次挑衅,咱们再不主动出击,怕是要被它牵着鼻子走!我主张带队杀入禁地,斩草除根!”
蓝溪坐在一旁,手指轻敲着案几,幽蓝色的长袍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沉静。
他并未起身,只淡淡道:“大哥,天道残魂狡诈,禁地又是它的主场,咱们贸然进攻,只怕正中下怀。
我看还是稳守为上,诱敌深入,再一举歼之。”
他的言辞冷静而条理分明,与金龙影的激进形成鲜明对比。
帐内的义军将领面面相觑,气氛陡然紧张,谁也不敢轻易插话。
金龙影猛地转头,拳头紧握:“稳守?再守下去,天道残魂怕是要把咱们外围啃得一干二净!蓝溪,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
蓝溪皱眉,起身迎上:“畏首畏尾?我这是为全军着想!你一味蛮干,若失了先机,谁来担这后果?”
兄弟二人针锋相对,火药味渐浓,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火堆的噼啪声都显得刺耳。
张逸风端坐主位,似未被这争执扰动。
他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听着,直到金龙影一掌拍在案几上:“大人,您说句话吧!是攻是守,总得有个决断!”
张逸风这才起身,缓步走近:“你二人各有道理,攻守皆可,只是时机未到。”
金龙影与蓝溪同时闭口,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