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它是一种强效的神经活性物质,作用机制极其复杂。”
他顿了顿,看着陈耀祖充满血丝的眼睛,谨慎地说道。
“这种药物本身是否具有导致内脏瞬间粉碎性损伤的副作用?
从现有的医学理论和已知毒理学案例来看……闻所未闻!
这种程度的内部破坏,更像是……更像是遭遇了某种难以想象的巨大外力冲击,或者……或者……”
法医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的推论过于荒诞。
“或者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作用于生物体内部的能量爆发导致的。”
陈耀祖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失魂落魄地向后退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药剂残留……但药剂不是主因……内脏粉碎……经络寸断……无法理解的能量爆发……
法医后面安慰或解释的话语,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混乱而痛苦的脑海里疯狂冲撞、组合。
他懂了。
儿子的死,根本不是什么药物失效!也不是什么意外!
是谋杀!是极其残忍、极其隐蔽、手段匪夷所思的谋杀!
是致命的第二击!
那么……究竟是谁?
能在看守所的重重戒备下,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对一个“死人”下如此毒手?
又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手?
是在看守所?还是在运尸的途中?对方……到底是人是鬼?!
无边的寒意夹杂着滔天的恨意,瞬间吞噬了陈耀祖仅存的理智。
他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与疯狂。
这件事,没完!